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叔嫂畸恋:王后乱伦引发的历史闹剧

  自周平王东迁始,历史就进入了春秋乱世。

  春秋乱世和以后的诸如南北朝乱世、五代十国乱世不同,春秋战国时代始终有一个天下共主,那就是周王室。虽然周王室的势力日渐式微,领土日益缩小,但有实力的诸侯国君却争相捡拾这块政治的遮羞布,他们往往打着“尊王攘夷”的旗号,党同伐异,代王出征,以求利益的最大化。所以孔子感慨:“春秋无义战。”

  周朝的第二十任国君周襄王(前652年~前619年),名郑。他在位之初,正是齐桓公在管仲的辅助下,九合诸侯,抑强扶弱,存亡国,继绝世,一匡天下之时。周襄王的同父异母弟弟王子叔带,总认为自己比哥哥能干,一门心思要取而代之。便暗中勾结戎国、翟国图谋不轨,阴谋篡权。齐桓公作为春秋首霸,当仁不让地认为自己有维护“王道秩序”的责任和义务了。王子叔带只得选择流亡,后在齐桓公的说和下,周襄王与叔带握手言和,被迎回首都洛阳,这就埋下了周王室内忧外患的祸根。

  第1节 弱国无外交。赫赫宗周连调停权也失去了

  齐桓公死后,郑文公认为该轮到自己做老大了,在和南方的楚国结盟后,更是牛气冲天,不但对周王室不敬,对周边小国更是颐指气使起来。

  郑国(今河南新郑县)北边的滑国(今河南滑县)和卫国(今河南卫辉),认为大家都是姬姓封国,领土也差不多,便对郑国妄称老大的作派有些不服,便联合起来与郑国作对。

  郑文公一看这两个弹丸小国竟敢冒犯自己的权威,勃然大怒。

  郑虽也是小国,但处于四战之地,兵锋甚为了得。就像现在非洲的小国乌干达、卢旺达一样,大国如刚果(金)者,也怵它三分。滑国一看郑国动真格的了,知道鸡蛋碰不过石头,立即派使者携重金与郑国修好。郑文公不战而屈人之兵,大国的心理得到了满足,得意之情溢于言表,便唱着打靶归来嗨啰啰,班师回国了。

  哪知郑文公的军队刚刚回到首都,还没有解甲卸鞍,就又传来了滑国和卫国订立盟约的消息。这不分明是拿郑国开涮吗?把郑文公气得脸都绿了,牙齿也咬碎了,诸侯们也都站在自家门口说着风凉话。郑文公为挽回面子,于公元前639年,再次怒动三军。以公子士泄为统帅,堵俞弥为副手,重新渡过黄河,攻打滑国。

  与滑国结盟的卫文公,见郑国也太欺负人了,便派兵去帮助滑国。滑国一看有卫国撑腰,也发表了义正词严的声明,说滑国是主权独立的国家,有权自主决定和哪国结盟。但毕竟两国国小势弱,眼看就要有被灭国的危险。卫文公急了,便急忙派人到周襄王那里去告御状,要朝廷主持正义。

  周襄王名义上还是天下诸侯的领袖,有维护天下秩序的义务。见卫国派人来告状,也不得不管。因为如果不管,那周王室从此也就愈加威信扫地;但真要去管,周王室实在又没这个能力。周襄王权衡利害关系之后,就答应卫文公,愿意充当调解人。

  周襄王想:以自己宗主的身份参与调停郑、滑纠纷,料他郑文公这点面子还是会给的。

  于是,襄王遂派大夫游孙和伯服,带着王命,星夜赶赴郑国,要郑文公息兵言和。

  孰料郑文公是一颗铜豌豆,油盐不进,并不买账。不但把使者骂了个狗血喷头,还把其中的一个使者伯服给抓了起来,扬言要拿这天子使者的头颅祭旗。游孙逃回洛阳后,把郑文公如何藐视天子的霸道作派添油加醋的一描述,这回轮到周襄王气绿脸了。

  本来周王室平时就不被诸侯们重视,只是诸侯们有事了才把他抬出来作为装饰品利用一下,周襄王原想通过成功调停郑、滑纠纷,重建天子威严和名誉。如今受到羞辱事小,更大的灾难是诸侯们从此更不把王室放在眼里了。

  周襄王越想越气,越想越恼,发誓要给郑文公一点颜色瞧瞧。

  可周王室貌似有一具庞然大物的身躯,却虚脱得很,没有一点实力。仅凭王室的力量,要收拾郑国,简直是做春秋大梦。想当初他的父亲周桓王,就曾经因为郑文公的父亲庄公在温地偷割周天子的麦子而产生纠纷,桓王出面阻止,却被庄公射伤一箭。诸侯们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没有那个诸侯义愤填膺,为王前驱。

  这真是新仇旧恨,一涌至前,周襄王实在想不出办法,但这口鸟气又不能不出,怎么办?襄王想,既然诸侯国指望不上,那就向被华夏诸侯国视为夷狄的翟国借兵,教训一下郑国。

  大夫富辰一听,大惊,坚决反对这种借外族兵力的做法,他对襄王陈述利害说:“疏不间亲。郑国虽然让人恼火,但毕竟与周为同宗,是兄弟关系。而翟人凶狠残暴,非我同类。用异类而蔑同姓,修小怨而置大德,臣见其害,未见其利也。翟必觊觎中土。”

  襄王不听。

  翟国原是游牧于我国西北的少数民族,在周平王东迁后,逐渐移居河南西部一带,被称为伊洛之戎(注:晋文公重耳逃亡时曾寄寓的翟国是白狄)。善于骑射,民风彪悍。在接到周襄王的邀请后,翟国国君亲自点兵,东攻郑国。与中原普遍实行的车战不同,游牧民族是以骑兵为主,灵活便捷。很快就攻下了郑国的陪都栎城(今河南禹州市),并派兵驻守,同时向周天子报捷。

  郑文公一看这架势不对,赶快从滑国撤军,又把使臣伯服释放了,并且还向襄王具结悔过,表示永作和平之国,永远不称霸了。

  襄王大舒了一口气,即治服了郑国,又在诸侯国之间立了天子之威。为了表示自己对翟国国君发自内心的感激之情,也为了羁縻翟国,好有事时以便借用其战斗力,当他听了自己的臣子颓叔、桃子,说到国君的小女儿叔隗(? ~公元前635年),貌美似花、肤如凝脂后,就立马决定续娶叔隗为妻(春秋时翟国有两叔隗,曾嫁给晋国大臣赵衰的,是白狄翟国的叔隗)。两个叔隗都以美艳称名当世,时有谣曲,颂其美貌:“前叔隗,后叔隗,如珠比玉生光辉”,可见是如何的曼妙美好啊!

  大夫富辰劝告他说:“妇德无极,妇怨无终,狄必为患。”

  话说得再明白不过了,最后祸乱周朝的,一定是戎狄啊!

  但襄王此时早已鬼迷心窍了,哪里肯听,执意非娶隗氏为后不可。

  翟国国君见周天子派人来求亲,愿娶自家女儿为王后,自是喜不自禁。立即择定吉日,于公元前637年,亲自把女儿送进王宫。因为夷狄部落历来为中原王朝所轻视,能够攀上周王室这一高枝,该是何等巨大的荣耀啊!

  第2节 如珠如玉的翟叔隗看上了玉树临风的姬叔带

  虽然彼此各有盘算,但这种政治婚姻并不是两情相悦的结果。

  当时周襄王已是50多岁的老人了,暮气侵骨;而叔隗正是二八妙龄女子,举手投足之间,无不透着青春的风采。因此,夫妻之间有着很深的代沟。何况正是花季年龄的美女,早已在心中勾勒了不知多少遍白马王子的肖像。而今嫁给这样一个糟老头,并非她想象的那般英武绝伦,心中的失落、失望之情可想而知了。且叔隗又生长在民风浩荡的游牧部落,不识针黼,日以骑马射箭为务。父亲出猎时,她往往自率一队,骑马射箭,驰骋田猎,是何等的飒爽英姿。如今这如笼鸟一样的深宫拘束,她如何受得了?因此,便郁郁寡欢。有时也不顾忌天子之威,大发小姐脾气,以排遣心中的愤懑和不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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