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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028章 齐桓公助燕驱山戎
  春秋时期,燕国是一个小诸侯国,实力比较弱小。邻国山戎部族善骑射,却不知从事农业生产。所以他们的粮食只好到别处去抢夺,而燕国就是他们的首选目标。

  燕国的百姓苦不堪言,更可气的是,山戎部族还抢走燕国的青年男女,选出美丽女子做妻妾,剩下的做奴仆。燕国国君燕庄公忍无可忍,便出兵反击。可是燕国兵力不强,屡屡兵败。而每次燕国战败,山戎部族就更加猖獗。燕国国君知道单凭本国力量,是不会战胜山戎的,所以和大臣们商议,想找一个诸侯国帮助燕国打败山戎部族。有一大臣对燕庄公说:“现在几家诸侯中齐国力量最强大,而且齐桓公深明大义,请他出兵帮忙攻打山戎,他是一定会答应的。”燕庄公一听,觉得很有道理,便派使臣前往齐国求见齐桓公。齐桓公热情地接见了燕国使臣,燕国使臣把山戎如何抢夺粮食和男女的事向齐桓公一一陈述。齐桓公心想:山戎乃一外夷,竟敢如此放肆。齐桓公找来管仲,管仲听完后,对齐桓公说:“主公,我们应该出兵帮助燕国。燕国虽弱小,但是我们却可以与它结盟,这样其他诸侯国也就会相信我们扶助王室,帮助弱小。另外山戎乃是外夷,竟敢对燕国放肆,就是对我们会盟霸主——主公您不敬,要让山戎知道我们不是好欺辱的。”于是齐桓公答应了燕国使臣,同意不久出兵援助燕国攻打山戎部族。燕国使臣回来和燕庄王一说,燕庄王大悦,心想:打败山戎部族,我燕国百姓就可以安居乐业了。

  公元前663年,齐桓公率领大军,浩浩荡荡,风尘仆仆远道而来。而此时,山戎人正在抢劫粮食和青年男女,一听说齐军有千军万马,吓得魂飞魄散,立即逃跑了。山戎人一跑,齐桓公就想班师回朝,管仲上前对齐桓公说:“主公,我们如果一走,山戎人再来到燕国侵扰怎么办呢,我们没有捉到山戎一兵一卒,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大齐国的厉害。如果现在撤兵,山戎人再来侵扰,我们与燕国又相距甚远,来不及支援燕国,等我们远道而来,山戎人又跑了。他们和我们打游击战,我们可没有时间和他们玩这种游戏。”齐桓公一听便问道:“依你之见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管仲答道:“山戎人寄居燕国北部,离此地较近。我们不如乘胜追击,把山戎人消灭掉,以免让他们日后再来侵扰燕国臣民。”齐桓公立即答应,准备多留几日,等到彻底打败山戎之后再撤兵。燕庄公一听说齐桓公不走了,还要继续攻打山戎,他可乐坏了。

  齐桓公对燕国一带地理环境不熟悉,需要一名熟悉地理环境的人带队做向导。而燕国没有这样的大将。燕庄公于是写信请求无终国帮忙。无终国与燕国相邻,也是一小国,与燕国有一定的交情。无终国国君接到燕庄公的信,立即派一员大将虎儿斑及两千骑兵前往相助,做齐国军队的向导。山戎国的首领叫密卢,听说齐桓公、燕庄公和虎儿斑三路大军攻打自己,吓了一跳,赶快召集群臣,商议对策。大将军速买对密卢说:“三路大军,力量强大,我们不能和他们硬拼,我听说虎儿斑是先遣军队,我们可以乘齐军未到之际,先突然袭击虎儿斑。”密卢一听,点头答应。这时虎儿斑的两千骑兵已到山戎部族,刚一到,速买便率兵迎战。虎儿斑没有思想准备,被速买打败。

  第二天齐军才赶到,管仲见到了虎儿斑,虎儿斑把经过说了一遍。管仲没有责怪虎儿斑,让虎儿斑把军队重新整编一下,准备随时出击。

  齐军刚一到,密卢便率一万多骑兵向管仲讨战,山戎也想乘齐军没立稳脚跟,突然袭击齐军。可是密卢叫了半天阵,管仲只是坚守营寨,就是不出兵。转眼天快黑了,密卢手下的骑兵已攻了一天的城,人困马乏。这时管仲对虎儿斑说:“速去应战,现在是进攻杀敌的大好良机,还可以一洗昨日之辱。”虎儿斑暗暗佩服管仲行军打仗之道,心想:我昨日之所以战败,就是因为军队还没有站稳脚跟就和敌军交战。而管仲却把军队安下来,先稳住脚跟,等待密卢的军队疲劳之时,再出击,显然高明。虎儿斑如猛虎下山,率领骑兵突然杀向密卢的军队。可是山戎的部队只打了几个回合,就假装兵败而逃,虎儿斑在后紧追。突然密卢伏兵四起,将虎儿斑团团围住。虎儿斑心想,又上当了。可正在这时,管仲的军队如潮水一般,将山戎兵包围,喊杀声震耳欲聋。密卢一看齐兵如此之多,吓了一跳,山戎兵立时乱了阵脚,四处奔逃。管仲并不甘心,仍旧紧追不舍。很快齐燕的军队攻到了山戎国都。齐桓公下令:虽然山戎国到燕国去抢夺粮食和青年男女,但那是山戎国的大臣们和军队所为,与百姓无关,而且山戎国的老百姓日子也很艰苦,我们不能再打扰百姓的生活了,如有违令者,斩!百姓一看齐桓公如此贤明,深受感动,便告诉齐桓公密卢已逃到了孤竹国。当时孤竹国国君是答里呵,密卢和答里呵有交情。一次孤竹国国君答里呵去打猎,追赶一只非常漂亮的山鸡,不知不觉已追到了山戎国。山鸡被答里呵一箭射死,随从人员刚要去捡那只山鸡,一只猛虎突然出现,咬死咬伤了好几个孤竹国的人。答里呵也吓坏了,猛虎跑到答里呵面前,正要张口去咬答里呵。就在这紧急关头,从山上来了一伙人,一箭正射中猛虎的咽喉,猛虎立即倒地,叫了几声便不动弹了,原来这伙人是密卢率领的人,也是出来打猎的。山戎人十分爱好打猎,也十分擅长打猎,多么凶猛的野兽他们都不怕。密卢走上前去,孤竹国国君如梦方醒,知道是眼前这位救了自己的性命,忙上前施礼:“多谢您救命之恩。”密卢赶忙相扶,问答里呵从哪儿来。答里呵如实回答,密卢让人把猛虎送给答里呵。答里呵当然不能接受,忙说:“你们救了我性命,我还没有谢过,况且这只猛虎也是你们打死的,理应是你们拿走,我怎么好意思拿去呢?”密卢一看答里呵如此知礼,便邀请答里呵到家中做客。他们抬着猛虎,带着答里呵来到了国都,盛情款待了答里呵。临行之时,密卢让人把虎皮送给答里呵,还给答里呵送了半只虎肉。答里呵千恩万谢,对密卢说:“以后有用到我答里呵的时候,只要说一声,我能办到的一定办!”真是因为两人有如此深的交情,密卢逃到了孤竹国。答里呵一看是昔日的救命恩人,便邀请到宫中,盛情款待。问了缘由,答里呵爽快地答应了,并决定派大将黄华迎战齐军。

  答里呵以为灭齐不费吹灰之力,但是一到两军阵前也吓了一跳。只见齐军士气高涨,个个精神抖擞,杀气腾腾。答里呵只好硬着头皮命黄华出战。结果可想而知,孤竹国军队大败而归。

  答里呵、黄华率败兵回到了国都,召集群臣,商议如何对付齐军。黄华说:“依我国现在的实力,没有办法和齐军抗衡,齐军兵强马壮,军心十分稳定,作战凶猛,而且密卢去抢燕国的粮食和青年男女不得人心,是自讨苦吃,我们不如交出密卢。齐军是奔着密卢来的,如果交出密卢,齐军必会撤兵。”答里呵有些气愤,对黄华说道:“不行,想当年密卢救我一命,我知恩不报,岂不被别人笑话。”群臣不欢而散。这时,宰相无律古来到黄华帐篷中,对黄华说:“主公不让交出密卢,我们可以杀了密卢,然后对主公说,密卢不愿意连累我们而自杀。主公如果生气,他必将会为密卢报仇,我们也可将计就计,拿着密卢的人头去献给齐军,骗取齐军的信任,再施一计不就可以大败齐军了吗?这样既杀了密卢,又打败了齐军,一举两得。”黄华一听果然有道理,他便悄悄地来到了密卢营中。密卢正在休息,一见黄华进来,便问道:“将军,有何事?”黄华说:“只是看望一下您。”说着,黄华已经接近了密卢,只见他手起刀落,一下砍下了他的人头。黄华叫来守在密卢营外的士兵,士兵一进屋,大吃一惊。黄华对士兵说:“你们不要害怕,人是我杀的,但是你们谁也不许说,谁乱说,我就杀了谁。你们一会儿向主公报告,说密卢为了不连累我们孤竹国,自杀而亡。你们就说你们劝阻他不听,阻止也没有阻止得了,主公是不会怪罪你们的,如果真怪罪下来,我也会为你们求情,我也马上去主公那儿。”士兵一听,也只好照办,他们也十分讨厌密卢,因为密卢导致了齐军攻打孤竹国。所以两个士兵听了黄华的话赶快去报告答里呵。答里呵一听,十分伤心又十分气愤,问道:“你们干什么吃的,为什么不劝阻。”士兵答道:“大王,我们已竭尽全力,劝密卢不要自杀,可是他不听,突然一下就自杀而亡。”答里呵怒气未消,吩咐一声:“来人啊,把这两个无用的东西推出去斩了!”正在这时,黄华大将军求见。黄华拜见了答里呵,问道:“主公为何动怒?”答里呵便说了一遍。黄华说:“主公您知恩必报,心地宽厚,那密卢早已心知,他只是不想连累您啊!”答里呵说道:“可是我不甘心让我的朋友白白而死,我要为他们报仇,攻打大齐,宁可做齐军的俘虏,也要出兵!”黄华说:“主公息怒,我有一计可以破齐。”答里呵听后十分高兴,答应了黄华。黄华一看主公露出了喜色,便对主公说:“那两个士兵身犯何罪,非要处斩不可?”答里呵说:“他们没有看好密卢,导致密卢自杀。”黄华答道:“主公您想一想,我黄华是一员武将,我若想自杀,十几个士兵能阻挡得了吗?”答里呵道:“当然啦,你英勇无敌,别说十几个,就是百八十个也不行。”黄华接着说道:“那就对了,密卢同样是一员武将,而且也十分英勇,别说是他们两个士兵了,就是人再多点,也不管用啊,主公不如放了他们,让他们去攻打齐军,将功补过,只要打败了齐军,不也就给您的朋友报仇了吗?”答里呵这时气已消了许多,便对手下人说:“放了他们吧!”两个士兵跪倒在答里呵面前,说道:“多谢主公不斩之恩。”答里呵道:“非是本王不杀你们,而是黄将军给你们求情。”于是两个士兵又谢黄华,黄华说:“主公虽然不杀你们,但你们要尽力去攻打齐军,为主公的朋友报仇。”黄华给答里呵说完破齐之计,便走了。黄华又来到了宰相无律古住的地方,二人商议了一会儿。黄华提了密卢的人头直奔齐国军营。

  齐桓公正和群臣们商议如何攻打孤竹国。这时,有人报:“孤竹国元帅黄华率5000人马前来投降。”齐桓公等人不知怎么回事,便对众臣说:“我们一定谨慎行事,以免其中有诈。黄华作为孤竹国元帅,与答里呵私人关系甚好,不会轻易投降。”黄华提着密卢的人头,见了齐桓公并说:“当初密卢逃到我孤竹国时,我就劝答里呵杀了密卢,交出密卢的人头。齐桓公是位仁义的君主,不会再攻打我们孤竹国的。答里呵不仅没有听我的良言相劝,反而恼羞成怒,说我不讲义气,还派我速速召集军队,帮助密卢攻打齐军。我们孤竹国本来就小,到哪里去召集那么多军队啊,我又不忍心逼迫百姓。我思前想后,便杀了密卢,取了他的首级前来归顺大齐。我还可以带您去攻打答里呵,以免他为了给密卢报仇,四处抓壮丁组成军队攻打齐军,到那时孤竹国的百姓将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啊!”齐桓公本来不相信黄华的话,但看到密卢的人头,经过别人确认之后,确实是密卢的,这才相信了黄华。于是派大将高黑与黄华为先头部队,带领齐燕大军向孤竹都城进发。

  大军一到孤竹国,发现孤竹都城是空城,大家不知所措。黄华也装作不知怎么回事。正在这时,一位老人出现了,大将高黑走上前去问道:“老人家,为什么孤竹国空无一人了呢?”老头叹了一声答道:“唉,都是什么密卢给闹的,密卢本是国君答里呵的好朋友,可没有想到,密卢被黄华杀死,黄华背信弃义投奔了齐军。这下更惹恼了国君答里呵,他迫使全城老百姓弃城而走,准备到别处去借兵,还说一定与齐军斗争到底。我实在走不动了,他们才放过我,我现在倒盼着齐军赶快来,好把答里呵追回来。我的儿子、儿媳,还有我那未成年的小孙子也都被答里呵逼走了。”高黑一听,心想:黄华没有欺诈我们,果然杀了密卢。高黑对老头说:“老人家,我们就是齐军,您快告诉我们,答里呵等人逃到哪里去了。”老头一听是齐军,高兴得直掉眼泪,对高黑说:“就往前边东北方向逃走了,你们快去,把我的家人接回来,我这儿给你磕头了。”高黑赶忙扶住老头。高黑本来想继续追赶孤竹国国君,可一想,先等一等主公,看他如何打算。

  没过不久,齐桓公、管仲、燕庄公率齐燕大军已经赶到。高黑把情况说了一下,齐桓公让燕庄公守住空城,自己带领人马继续追答里呵。

  按照老头所指的方向,黄华带队,大军追了整整一天,眼看天快黑了,连答里呵的影子都没有见到。齐桓公问黄华:“他们是向这个方向逃的吗?”黄华答道:“主公,您放心,这个地方我来过,答里呵肯定是逃到这里来了。”可越走,人越稀少,渐渐地连树木也少了。再走了一段,眼前是一眼望不到边际的沙漠,除了黄沙,什么也没有。这时天已黑了下来,天公也不做美,又刮起了刺骨的寒风,将士们穿得都不多,浑身上下直打哆嗦。寒风卷着黄沙打在将士们的脸上、衣服上,把将士们吹得眼都睁不开。管仲博学多才,意识到这就是古书上所说的“旱海”。古书记载旱海是一望无际的沙漠,寸草不生,人到了这个地方,九死一生。因为白天太阳一照射,沙子特别热,人们忍受不了这种饥渴,而晚上又寒风刺骨。而且在旱海里,人们没有方向感,不知东南西北,茫茫几千里,走也走不出去啊!即使是可以走出去,也是粮草和水早已耗净,渴也得渴死,饿也得饿死。管仲知道上了黄华的当,可是再一看,黄华早已没有了人影。齐桓公问管仲有什么办法,管仲说:“主公,我也没有良策,咱们问问这儿的老兵吧,他们应该听说过一些如何走出旱海的知识!”

  老兵们说:“我们也是听老人们说过旱海的故事,听说骆驼在沙漠中可以认路,可是我们没有骆驼,马也是识路的,我们的马有许多是无终国的,无终国离这儿比较近,我们不如放开这些马,看看能不能带我们走出旱海。”齐桓公和管仲想了一想,觉得没有别的办法,只好找了几匹无终国的马,让虎儿斑把他们放开。由于找的是老马,又在沙漠里,所以老马跑起来很慢。没有想到,奇迹出现了,几匹老马都朝同一个方向跑去,齐军上下都很高兴,因为他们看到了希望,所以紧紧跟在老马的后边。在寒风中,将士们紧紧地跟着老马,任凭黄沙打着脸。经过了一段漫长的行走,天已朦朦胧胧。那几匹老马神奇般地将军队带到了原来的路上。士兵们欢呼雀跃。管仲拍着那几匹老马的头,深情地说:“老马识途啊!”从此,“老马识途”这个成语就流传开了。齐桓公率领齐燕大军又向孤竹国国都杀来,将士们也早已忘记了疲劳,一心想报仇雪耻。可在半路上,就听说答里呵打败了燕庄公,还把燕庄公囚禁了起来。

  齐桓公对管仲说:“答里呵和黄华一定以为我们走不出旱海呢,我们不要声张,打他个措手不及。”管仲说:“主公,我也这么想的,我想带领一些精兵良将先化妆成老百姓,混入城中,等到了半夜时,我们举火为号,杀他个片甲不留。”于是齐桓公悄悄地行军,在距离孤竹城不远处就安营扎寨,以免打草惊蛇。

  管仲带领着十几个人化装成老百姓悄悄地来到城门口,刚要进城,就被守城的士兵拦住了。管仲先吓了一跳,后镇定下来问道:“将军为何不让我们进城?”守城的士兵说:“看你白白胖胖的,一定有钱,还不给几个?”管仲忙从兜里掏出了几个齐币,守城的士兵不认识齐币,管仲心想:坏了,我怎么给他们齐币呢,这岂不暴露了身份?他忙陪笑脸说道:“今天进城有急事,忘了带钱了,这几个是祖上留下的宝物,随身携带,还望将军放一条路。”那几个守城的士兵便把齐币装了起来,让管仲进了城。城里正在庆祝孤竹国大败齐军。原来,孤竹国的老百姓也是在附近的林中藏了起来,当齐军被黄华骗走之后,答里呵就派人攻城,燕庄公人少势薄,打不过答里呵,被答里呵生擒活捉。答里呵和黄华以为齐军必死在旱海,所以全城庆祝,士兵们也喝得晕晕呼呼的。半夜里,管仲带领精兵上了城门,把喝多了酒的士兵三下五除二地全杀了,然后命人举起火把,把城门打开。

  齐桓公早已来到了城门外,一看火光冲天,立即派兵进城。齐军里应外合,将答里呵打败,并杀了答里呵和黄华,救出了燕庄公。

  孤竹国灭亡了,齐桓公把孤竹国这块地给了燕国,燕庄公十分感动。

  密卢已亡,答里呵已死,齐军要班师回朝了。燕庄公和满城百姓依依不舍,一路相送。燕庄公想给齐军准备些厚礼,可齐桓公婉言拒绝。燕庄公舍不得齐桓公,一路送齐军,不知不觉已进了齐国边境,而且都50多里了。当时有个规矩,国君送国君不能超过国界,齐桓公立即决定以此为界,将走过的50多里送给燕庄公。燕庄公岂能要呢。他对齐桓公说:“您不辞千里助燕平外夷,我又没有什么答谢的,怎么能再要您的领土呢?”齐桓公笑道:“你我如兄弟,不要推辞了。”燕庄公只好接受。齐桓公帮助弱小的燕国,而不贪图任何便宜,燕庄公及举国百姓都对齐桓公千恩万谢。其他诸侯国也都觉得齐桓公有才有德,纷纷心悦诚服地归附了齐国。齐桓公的中原霸主地位更加巩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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