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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情绵绵无绝期:陈毅安和李志强


陈毅安与妻子李志强在长沙的合影

【历史资料】陈毅安,湖南湘阴人。参加了秋收起义,后随部到井冈山,任工农革命军第1师1团连长、营长,参加创建井冈山革命根据地的斗争。1930年6月任红3军团第8军第1纵队司令员,长沙战役中任前敌总指挥。在掩护军团机关转移时,壮烈牺牲,年仅25岁。

○医院里的思念

1928年6月22日的新、老七溪岭战斗后,茅坪红军医院住进了红军的4个营、连干部,他们是陈毅安、陈伯钧、张宗逊、韩伟。

尽管他们身负战伤,承受着肉体上的痛苦,但乐观的革命精神和年轻人的活泼天性,使他们没有那种死气沉沉的悲观痛苦气氛,而是谈笑风生。各人的家境身世、社会经历,都成了他们的话题。

有一次,陈伯钧听陈毅安讲到他自小就过继给二伯父,于是打趣地说:“营长,你是一个很有福气的人。”

“福气?福在哪里?”

“哈哈,你自己还不知道呢?”陈伯钧比划着说道,“你过继给二伯父,不是一子挑两房吗?按照老规矩,一子挑两房的人,可以讨两个老婆,这不是有福气?你现在虽然苦,但以后可以娶两位夫人,所以说比我们要幸福。”

众人听了哈哈大笑起来。待大家笑过,陈毅安说:“现在我一个老婆都没有娶上,还谈得上第二个!”

副连长韩伟想起什么,以关切的语气问道:“营长,你的那个对象,她现在怎么样了?”

陈毅安的心顿时沉了下去,答道:

“5年多了,我只给她写过十几封信,见过一次面。”

陈伯钧和韩伟,从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总指挥部警卫团起,就和陈毅安在一起,都知道营长在家里有未婚妻,只是一直不见他回去完婚。

月上东山,夜深人静,伤员们已枕着稻草睡去,有人打起了鼾声。陈毅安怎么也睡不着,身裹薄薄的棉被,不时地翻转。白天大家谈到自己的未婚妻,就像乍起的春风,在他心里吹起思绪的波澜。

陈毅安的未婚妻叫李志强,湖南省稻田女子师范的学生。他和她被一条红绳连着,完全是一种偶然天成的缘分。那是1923年的暑假,正在湖南省甲种工业学校读书的陈毅安回家探亲,经过小学的母校书山堂时,顺便去看望自己的语文老师邹老先生。

在那里,他认识了邹老师的外甥女———18岁的女学生李志强。

陈毅安回到老家后,遇上了一桩十分犯难的事情———伯母张罗着为他相亲,还把媒人带到了家里。陈毅安一口拒绝,没想到把伯母气病了。无奈之下,陈毅安只得说提亲可以,得由自己去找,伯母这才转怒为喜。过了几天,陈毅安又来到书山堂,向师母红着脸说了家里提亲的事。邹师母是精细之人,心里已有底谱,开口回道:“你相中了志强,我这外甥女可不错呀,我姐也说过替她找个可意的婆家,这不正好吗?”这年8月中秋节前几天,由邹师母亲自做媒,为陈毅安与李志强正式订了亲。

在以后的4年里,陈毅安的人生发生了转变。他在“甲工”毕业后,先到汉阳兵工厂实习,不久加入中国共产党,并受党组织的派遣,进入黄埔军校学习。从黄埔军校四期毕业后,他被分配到国民革命军第二方面军总指挥部警卫团,担任三营七连党代表。1927年9月,随部队参加湘赣边界秋收起义,上了井冈山,翌年5月中旬担任第三十一团一营营长。

难以入眠的陈毅安干脆坐起身子,背靠着墙壁半躺着。他想起了故乡、亲人,更思念远方的恋人:“志强,你现在怎么样了?我给你的信收到了吗?”

陈毅安上井冈山后,曾给李志强写过4封信,其中一封信是这样写的:志强:好久没有同你通信了,不知你近况若何?挂念得很!我在酃县写给你的信想必早已收到,或也回了我的信,但是我来到江西遂川县了。你的信我又收不到,真是糟糕极了。现在将我的近况略略地告诉你。我天天跑路,钱也没得用,衣也没得穿,但是心情非常的愉快,较之从前过优越生活时代好多了,因为是自由的,绝不受任何人的压迫。但最忧闷、最挂心、最不安心的,就是不能单独同你坐在一起,而且信都很难同你通了。这是何等的痛苦啊!尤其是不知你的病好了没有?使我心如刀割!我罪该万死!原谅之。不忍多写了,顺祝平安!

(通信处:江西宁冈县龙头邮局第二小学刘先生转游雪卿交)1927年10月3日从窗外泻进来的月光,照得房间里微微亮,在这种静谧的时分,陈毅安不用闭上眼睛,脑子里就清晰地显现出李志强那恬静而略带娇羞的面容。忽然,一个强烈的念头从他的思绪中跳了出来:“井冈山离湘阴并不太远,伤好以后,一定向军部请假,回去看看强妹,看看伯父母!”

“强妹,你等着我吧,我一定尽早回来!这5年多,我在感情上欠你太多了!”陈毅安梦呓般自言自语之后,心境里略感宽慰,不觉在蒙蒙眬眬中睡去。

○“奉命”回乡完婚

1928年的冬天已到,陈毅安非但没有实现心里对未婚妻许下的诺言,反而身负重任更加离不开井冈山。

1929年1月中旬,红四军主力征战赣南,陈毅安被任命为红五军副参谋长,协助彭德怀指挥红五军坚守井冈山。1月30日,猛攻3日未果的敌军收买痞农带路,攻破了井冈山。彭德怀带领红五军退向赣南,在突破敌军最后一道封锁线———遂川黄坑的激战中,指挥第八大队打头阵的陈毅安左腿股骨被子弹击穿,由战士们抬着到了汤湖圩。

陈毅安的伤势并不算很重,却很麻烦:左腿的股骨被子弹击中,虽说没有打断骨头,但已开裂,走路是不行了,由于失血过多,他的脸色一片苍白。

吃过晚饭,军部卫生队的医生来给陈毅安换药。说是换药,其实只是用碘酒洗了洗伤口,再敷上一些防止化脓的焦兰根。等医生忙完后,陈毅安对他说:“你去告诉彭军长,我请他来一下。”

不多久,彭德怀同着滕代远来了。陈毅安待他俩坐定,说道:“军长,党代表,我想留下来。”

“你不能留下,要抬着你走!”彭德怀脱口而出。

滕代远也说:“你放心,怎么也不会丢下你。”

陈毅安缓缓地说:

“我的情况,请军长、党代表考虑一下。部队眼下没有摆脱敌人的追击,还要长途行军,我和一些伤重的同志如果用担架抬着走,于部队的行动不利。还是让我留在这儿,伤好了再去找部队。”

彭、滕二人为陈毅安的坦诚要求所感动。良久,彭德怀似乎是下了很大决心,说道:“好吧,毅安,你留下。但是有一条,伤好以后你必须回湘阴去,同你的未婚妻完婚。人家等了你5年,你该回去的。泽东同志也给我交代了这件事。至于你什么时候返回部队,我们会派人去找你。———代远同志,你看这样行么?”

滕代远“嗯“了一声,点头道:“这样挺好,我同意!”

陈毅安对彭、滕答应他的请求,感到欣慰,轻声说道:“伤好了以后,就回去结婚,这样好么?”

“有么子不好的?我们共产党人不是独身主义不要结婚。6年的时间了,你总是抽不出身子回去,这一次是个机会。我和党代表共同下个命令,命令你伤势好转了,就回去完婚!”彭德怀欣欣然道。

滕代远也像兄长般地关切说:

“毅安,你还年轻,革命的路子长着呢。养好了伤回去结婚,两全其美嘛。”

彭德怀站起身来,说:

“毅安,不要狗咬牛皮不得断,就这样定了。”

陈毅安点了点头。

清晨,又是寒风劲吹、滴水成冰的冷天气。红五军的官兵们带着远未恢复过来的极度疲劳,又踏上征程。彭德怀、滕代远等人向陈毅安和留下来的重伤员告别。众人没有多说话,惜别之情全部包含在紧紧的握手和无言的对视当中。众人离去。走出几步的彭德怀又转过身来,再次握住陈毅安的手,说道:“毅安,伤好了一定回湘阴去,完成婚姻大事!”

○伉俪情长

遂川汤湖圩一带曾经是红色割据区域,圩中有党组织和乡苏维埃政权。

昨天晚上,滕代远与党支部书记接上头,落实了包括陈毅安在内的十几个重伤员的安顿措施。经过两个多月的治疗,多数伤员已经痊愈,陈毅安的脚伤也基本治好,可以走路。他决定按照彭德怀、滕代远的嘱咐回家乡去。辞别了乡苏主席和相处熟了的群众,从桂东取道汝城、郴州,于1929年5月上旬回到湘阴界头铺。

回到了阔别5年的故乡,见到了不知思念过多少次的伯父母,那种亲切的感觉和激动的心情是难以言表的。两位老人说了一阵,话题就转到李志强身上,夸赞她是个好姑娘,逢年过节,寒假暑假,都会来看老人,进门挑水扫地,缝补浆洗。伯母以坚定的口吻说。

“这次无论如何该办了这喜事!”

陈毅安点头道:“志强7月份就要毕业,等放了暑假就办。”

两位老人听了,脸上绽出了舒心的笑容。

转眼到了7月中旬,省城长沙的各个学校都放了假。陈毅安怀着渴望见到未婚妻的心情,踏上了去她家的小路。

从湖南稻田女子师范毕业的李志强,一脚踏进家门,就看见了数年来梦绕魂牵、无限思念的未婚夫在家迎候。她惊喜得险些儿不能自持。好一会儿才声音有些走样地说:“毅安,你回来了!”

这对心心相英恋爱了6年的年轻人,深情地相互凝视,两人的心都在激烈地跳动着。

一种幸福感在李志强心里升腾。平静了一会,她对陈毅安嗔道:“这么久,也不给我写信,让人急死了!”

陈毅安这才知道,自己在井冈山所写的三封信,志强果然没收到。他忙解释说:“你不知道,我到了井冈山后,分别在酃县、遂川和宁冈的龙市,给你寄过信,后来我才明白封了邮路,信根本寄不出。”

“原来是这么个情况,我也不怪你,只是说说。———这几年你是怎样过来的?”

“这可是绒线团子,老长老长的……”

陈毅安一气讲了一个多小时,李志强静静地听着。

“志强,”陈毅安接着说道,“这几年来,除了打仗和行军,我无时不在想念着你,差不多变成情痴了。说实在的,我能克服频繁的战斗、清苦的生活和艰难的一切,唯独不能克服的就是对你的思念。我想,我们的爱情现在应该有一个结果了,我们结婚吧!”

像喝过醇香的酒酿一样,李志强羞涩的脸上泛起了红潮,一种甜蜜温暖的感觉充满她的心间。好一会,李志强才动情地说:“毅安,我答应你!不过,你才伤愈,身子还虚弱,再过几个月我们结婚吧。”

又是秋风送爽、稻谷金黄的时节。这年10月中旬,陈毅安与李志强在界头铺喜结良缘。婚礼办得甚为简朴,没有锣鼓唢呐,没有放铳抬轿,也没有那种传统大拜的仪式,只是由新娘新郎向来贺的亲友们敬了酒。这些都是陈毅安和李志强共同商议的,他们用“文明结婚”的新名词说服了两家的老人。

婚后的生活是宁静甜蜜的。白天,夫妻俩很少外出,在家里要么陪同伯父母说话,要么在房里看书、谈论往事。

出于好奇和对丈夫革命生涯的仰慕,李志强常要陈毅安讲叙在井冈山的战斗故事和传奇人物,尤其对毛泽东、朱德、彭德怀等人更感兴趣,一次次地提出这样那样的问题。

对于丈夫的回答与解释,妻子有的能懂,有的理解不了,常常歪着头专心地思考。陈毅安喜欢她的这一神态,也出神地望着她。悟出道道的李志强倏地抬志头,正对上陈毅安的目光,两人相视一笑,不觉情暖心怀。

1930年春节快到的时候,陈毅安患了肾炎。李志强请来医生为他治疗。虽然她照料得细心周到,陈毅安的病还是拖了3个来月才好。可以下床以后,他每天坚持锻炼身体,渴望回到红军中去。他不知道对妻子讲过多少遍,“彭军长怎么还不派人接我?”

○此情绵长无绝期

陈毅安苦苦等待的这一天终于到来。1930年7月初,红三军团参谋长邓萍,受彭德怀之托来到湘阴界头铺陈毅安家。

邓萍告诉陈毅安:红五军已扩编为红三军团,彭德怀任军团长,下辖第五、第八两个军。军团司令部已任命陈毅安为第一纵队司令员,部队正准备攻打长沙。为革命形势迅猛发展感到兴奋的陈毅安。翌日便告别了父母和李志强,随邓萍来到浏阳,见到了久别的彭德怀等人。

1930年7下旬,红三军团攻打长沙的战役,终于以红军首次夺取省会城市的辉煌胜利载入了中国革命的史册。仅有1郾2万军力的红三军团,从7月24日起,向城内3万余众的优势敌人发起大小50多次进攻,于28日上午占据全城。此役俘虏敌方官兵3000余人,缴获16船各种急需的物资。陈毅安的第一纵队,始终是军团最硬的铁榔头,担负了攻打敌人坚固屏障———榔梨市的重任,打开了破城的通道。

8月1日晌午,陈毅安从荷花池回到经武门外的部队驻地,在门口遇到纵队政委彭雪枫。彭雪枫说:“司令员,正要派人找你,快去看看谁来了?”

陈毅安见他一副神秘的样子,问道:

“是谁呀?”

彭雪枫拉长声音道:

“夫———人———光———临。”

“她怎么来了?”陈毅安感到惊奇,语气中掩饰不住内心的欣喜。

陈毅安进到屋里,李志强见了站起身子,含情地一笑,要不是还有别人,她会扑向丈夫的怀抱。

陈毅安定定地望着妻子,问道:

“也不告诉一下好去接你,什么时候来的?”

“我进城10多天了,住在堂兄家里。昨天堂兄才告诉我,有人看见你带队伍进城,我找了好些地方,才打听到你在这儿。”李志强说到这里,稍停一下又补充道,“我这次进城,是来看病的。”

陈毅安问她看什么病,妻子红着脸没说什么。她看见不时有人来找陈毅安,请示这样那样的事情,就起身告辞。陈毅安说:“我明天来看你。”

第二天傍晚,陈毅安抽出时间来到营盘街销厂巷堂兄家,看望李志强。他从医生那儿得知妻子已经怀孕,这次进城是看露胎玻陈毅安坐了十几分钟,想到还要去大西门外察看防务,就对妻子说:“这些天敌人活动频繁,说不定要打仗。一打仗我就得上前线,也许没有时间来看你。如果部队开走了,我会给你写信的。志强,没有办法,革命就是要牺牲个人的利益。”

李志强默默地听着,那双潭水一般深幽的眼睛里,含着一种不忍分离的心情。屋里只剩下他夫妻二人,陈毅安情不自禁地拥抱了妻子,连连亲吻,柔声说道:“强妹,善自保重!我会给你写信的!”

陈毅安与同来的参谋、警卫员骑上战马奔驰而去。李志强在门外相送,又一次与丈夫分开引起的离情别绪,不禁使她潸然泪下。而以后让她备觉痛苦的是,这一次与陈毅安的分离,竟然成为夫妻俩的永诀!

就在当晚9时左右,国民党何键部队集中19个团的兵力,在英、日帝国主义停泊于湘江军舰的配合下,向长沙发动猛烈反攻。红三军团抵挡了3个多小时,战局越来越危急。彭德怀审时度势,决定红军撤出战斗。在小吴门一线担任正面御敌的第一纵队,接到命令后且战且退。正在两挺重机枪旁边指挥战斗的陈毅安,突然腰部连中数弹,跌倒在血泊里,战士们用担架抬着他撤走。

部队来到了浏阳县境的永安市时,伤势严重失血过多的陈毅安停止了呼吸。

极为悲痛的彭德怀亲自在一座山头为陈毅安选择了坟地,带着军团司令部干部战士百余人,肃立于四周,按军仪向陈毅安遗体作最后告别。

1931年1月27日,李志强在家里生下一男孩,她为小孩取名“晃明”,意为在这茫茫长夜之中,总有一天要合日月之光明,暗喻无产阶级革命一定胜利。小晃明长到“满月”,仍然不见陈毅安寄来的片纸只字。心中无时不在思念丈夫的李志强,把陈毅安过去写给自己的54封信找出来,反复地读着,以这种方式寄托对丈夫的不尽思念。

李志强日夜祈盼,望穿秋水,终于在1931年3月下旬接到了一封信。她一看信封上那熟悉的字迹,知道是陈毅安写的,再看邮戳是发自上海,顿时心情大悦。她拆开信封抽出信笺,只见是两张空白的纸,上面并没有一个字!李志强的脸色突然白了,随着一串泪珠的落下,她梦呓般地说道:“天呐,这难道是真的吗?”

还是在去年的“蜜月”期间,有一次,陈毅安对偎依在身边的妻子说道,将来他返回部队一旦在战场上牺牲了,会想尽一切办法通知家里。李志强连忙用手去捂他的嘴,不准他说不吉利的话。陈毅安轻轻地推开妻子温软的手,认真地说:“志强,这是真的!红军与敌人三天一小战,五天一大战,有谁能保证自己不受伤或者战死?没有许许多多的人在战场上流血捐躯,哪会有革命的胜利?”

李志强听了这段话,默默无语了好一会,又不解地问:“照你这么说,人牺牲了,怎么还能通知到家里?”

“唉,办法还是有的。反正,以后你要是接到了我的空白信笺,就说明我已经离开了人世。”

空白信笺带来的噩耗无疑是可怕的。就像一道震魂慑魄的惊雷,差点把李志强击倒了。但这个坚强的年轻女子,心里仍然执拗地相信着固有逻辑:信到人在,死人是不可能写信回家的。难道这是密信?那得用药水才能洗出字来。她尽量这样安慰自己,打算过些时候去长沙找显字药水。

光阴如流,又过数月。李志强再也接不到陈毅安的来信了。冷酷无情的现实让她渐渐地相信:丈夫原先的约定是真的,那是他在牺牲之前就写好了信封,装上空白的信笺,交给可靠的战友,嘱其在自己战死沙场后,隔一段时间把信发出。睹物思人,李志强常常拿着这封空白信,凝神地注视着,眼泪止不住地流下来。李志强把对丈夫的满腔思念,倾注到儿子身上,精心抚养小晃明。

1937年9月,李志强向延安八路军总部写信询问丈夫的下落。毛泽东将信转给彭德怀,彭德怀亲笔回信,后来又寄去200元钱,作为李志强母子赴延安的路费。不料,在赴延安的路上,国民党稽查特务将她们拦住了……在党和政府的关怀下,1951年5月,李志强调到北京电信局工作。她将一直珍藏下来的陈毅安写给她的54封书信带到北京,交给了彭德怀。1983年,享年82岁的李志强在北京逝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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